• 2008-06-09

     
    amber's rain

     

    amber's novel,only the beginning.  序。又在賣文弄墨了。

     

    又是雨天。

    安柏走在校道上,左手撑著傘,右手托著一堆書,夾著瓶水的右臂小心翼翼地抬高一點,頭和頸不和諧地向右靠了靠,努力用右肩膀的衣服擦了擦臉上的雨水。

    不是雨大,而是雨傘漏水了。

    經過的路人都自然會看看安柏,無論遠處或者擦肩而過。甚至已經過了,都會轉頭看看。

    “他狼狽得像一隻狗。”

    安柏不習慣被別人打量,感覺似乎被別人用眼睛强奸一樣,一件一件衣物被無形地撕走,然後還要被別人評論身材如何不好。

    頭皮開始發麻,繼而開始飄走。下意識地加快了脚步,希望快點離開這個是非地。

    雨天去上學在大學裏面很容易被別人誤會成傻瓜,等同于幼兒園開始就非禮女同學一樣,是社會道德所不能容忍的。現在的重點是安柏去上那種可有可無的通選課程,而且是在一個下雨的晚上,在大學生的道德裏也是不能容忍的,可以歸類成雙眼500度近視的學究類型。

    6:30。

    安柏終于到達教室。在教室門口抖了抖身上的雨水,進去。

    “嘿嘿,那個人感覺好落水狗,連甩水的姿勢都一樣。” 不安分的聲音鑽進安柏的耳朵裏。

    很好,反正肉體已經被人强奸過了,也不在乎精神了。

    在短短半個小時內被人兩次形容成狗,看來他跟狗很有緣分。頭皮發麻已經沒有了,因爲頭皮在校道上已經和安柏分渡揚鏢了。

    低下頭快步走到教室的最後一排,才敢看看哪里有空位置。

    安柏一眼就看到教室中間空了一排,那一排後面只坐著一個著裝colourful的女生,前面只有一對情侶。colourful的女生記得剛才是在我前面走進教室的。突然佩服起自己的眼力,因爲安柏一直認爲他自己一生都不會擁有這樣的眼力的:近視加上散光,只要在教室後面不要誤以爲前面有兩排空位置,兩個相同衣著的女生,兩對居然做著相同親熱動作的情侶已經是不幸中之大幸了。

    輕輕地坐下來。輕輕幷非怕打擾老師的激情講課,而是怕打攪了前面在卿卿我我的情侶。

    慢慢把手中的書在桌上放好,用四分之一秒的時間思索該先做哪一門作業。然後提筆,忙。

    大學的作業雖然不多,但是做起來是很費時間的。特別是論文,老師總是喜歡用“大家不要在普通的搜索引擎下載論文啊,不然我上網搜索到你們就麻煩了”這種屁話來嚇唬學生。而安柏寫論文通常是打開最常用的搜索引擎搜索,然後點倒數的頁碼,也就是幾百頁左右搜索資料,然後crtl+c,ctrl+v。在電子稿寫完後,再複製關鍵句搜索,假如真的搜索到就把那些主謂賓調轉,成事。

    但這些只是普通大學生的做法,通常會引人懷疑。一向標身立异的安柏通常都會把電子版打印,再手抄。欺負那些老教授打字慢,懶得把手抄的東西打字上去搜索檢查。

    抄寫的過程通常無聊兼漫長,老師的尖叫聲永遠會鑽進每個人的耳朵。

    等等。

    不會上錯課吧?

    安柏進大學以來從來不記詳細上課地點,單純憑印象去記住教室的位置,以致于經常走錯教室。

    也是四分之一秒的時間思考,他决定問人。

    前面的情侶沒興趣打攪他們,只好扭頭問後面的女生。

    安柏不習慣扭頭的動作,感覺自己永遠處于被動的位置,人家是主動進攻的有利位置。而且整個背部暴露在別人眼前,明顯犯了高手决戰時的大忌。

    “請問..這節是人際關係嗎?”安柏出招了。

    “嗯,是的。”colourful的女生似乎看准了安柏背部的弱點,一掌擊中要害。

    “哦,謝謝。”受傷的安柏呻吟了一聲,然後應聲倒地。

    受傷的原因不是因爲言語上的衝突,只是純粹的尷尬。試想一個正常學生上課,有人會問這樣的無聊問題嗎?感覺就像上厠所忘記帶面紙一樣尷尬。

    “這個人奇怪得像只狗。”

    安柏覺得別人一定會這樣想自己。頓時感覺就變成了上厠所帶上了面紙却不小心丟進馬桶一樣無助。而且重點是別人可能會把自己想像成一只狗,事不過三,今天居然在短短一個小時內三次變成狗。

    問完這個問題安柏覺得自己白痴了,想再扭過頭解釋一下,不過扭頭的動作很彆扭,而且安柏感覺到colourful的女生內力深厚,可能應付不了。只能作罷。

    尷尬的事情安柏平常沒少做,幾乎天天做。所以他習慣了。

    時間過得很慢。這是客觀地說。但是對于正在趕論文的可憐學生來說,簡直是度年如秒。

    度年如秒也有小憩的時候,小憩就必然有娛樂。對于安柏來說,上課的娛樂不外乎聽歌和睡覺。可惜現在沒帶mp3,也完全沒有睡意。不過安柏具備常人所沒有的特殊消遣能力。

    發呆。

    對于發呆這個問題,安柏自己也很困惑。因爲他發呆的時間永遠比常人長,而且永遠不會受外界干擾,這樣在上課的時候很容易會出狀况,因爲老師很喜歡戲弄這種單純的學生。不過安柏一點都不單純,所以他從來不會在和老師的對決中吃虧。所謂“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”,慕容安柏也。

    發呆正恬。

    一支可憐的筆突然耷拉在地上。而且由聲音判斷,是高空墜落的。安柏抬高頭,上面是風扇,屋頂。真慶幸沒有丟在自己頭上。他可不想當牛頓,而且筆是不規則利器,很容易喪命。

    出狀况了。

    安柏突然從迷糊中逃出來。整理一下白痴混亂的思緒,因爲現實中的他可不是牛頓。

    以上的一切都發生在四分之一秒的時間裏,所以外人完全沒有察覺到這種白痴弱智的想法。立刻撿起筆,再用四分之一秒的時間判斷應該是後面的人丟的。用另外的四分之二,也就是二分之一秒時間扭過頭。

    白痴,難道是前面的人拋高扔到自己旁邊嗎。

    還剩下四分之一秒,定了定神,確定自己已經完全不迷糊了。

    “哦..袮的筆。”

    “哦..謝謝。”

    coulorful的女生臉上好像有一點點笑容,但是由于安柏扭過頭的關係,不敢正眼看多幾秒。但是出于做了好事的心理,這次對決他占了上風。

    把暗器..不,是筆還給了那個女生,繼續了他的娛樂。直到下課。

    一直都沒有注意那個colourful的女生,安柏好像個犯了事的小朋友,迅速逃離案發現場..不,是教室。

    今天迷糊事已經够多了,他不想再出狀况。

    重點是,安柏要回去校道找回他那失散已久的頭皮。

    外面雨停了。

     

三角形属于何立彬

叉烧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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